牙齿间缝隙里的钢针末端。
当然,他还多凿穿了他两颗牙,这样就能把剩余的两根线都接上了。
最后,他从随身的小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电瓶,看来是提前就已经想到,做好的功课。
吴赖把电线的另一头,接在了电瓶的电极上,然后对尤里说:“一般的电刑只能刺激体表皮肤,产生一般的痛感。
我已经打通了你十指和牙龈上的神经,一旦接通电流,会把你身上这两个最疼的部位的感觉放大十倍
怎么样最后一次机会,说是不说”
尤里张着被重新卡住的嘴巴,坚定而蔑视地看着面前的吴赖,鼻子里哼了一声,宁死不屈的模样。
“不错,那你就等着”吴赖一伸手,啪地一下打开电瓶的开关,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嗡的一声通过电线传递到尤里的身上,墙上的大电视屏幕上也开始出现被干扰的雪花点儿
“噼啪噼啪”
这一下算是达到了极致,直接用电流刺激人身上最疼痛的神经末梢,放大十倍的痛觉感受,一种令人疯狂的疼痛和神经折磨让尤里几乎顿时浑身僵直。
那种刺激或许是太过激烈了,尤里双眼通红,睁得史无前例地巨大,鼻孔也同时呼吸开合,连眼泪口水鼻涕都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