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父亲该说的话吗?”
“我只是对一个身负责任的长辈说这些话!我为那些病痛中的孩子说出这些话,我错了吗?”安娜倔强地一仰头。
瓦西里猛然举起自己的大巴掌,安娜却倔强地抬起了头,勇敢地迎着父亲,闭上了眼睛。
瓦西里那只手凭空抓挠了几下,颤抖地收回去,再生气,他也没有打这一巴掌的勇气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忽然把全部的怒意转向面前的吴赖:“你真以为说服了安娜来帮助你们,就能得到天道了吗?
做梦!领主把天道交到我的手里,就是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从我瓦西里的手中得到它,今天既然你是作为安娜的朋友到这里的,我也不为难你,下一次,不要让我再见到你!”
“呵呵,口气还不小!”吴赖冷笑一声,刷地一个箭步窜过去,横在了瓦西里的面前。
“走开!”瓦西里瞪着面前的吴赖,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吴赖倒也挺为难,当着安娜的面,又不能真的跟瓦西里动手,打这个胖子倒是容易,抓到他,严刑拷问都很容易,但要从这样的人嘴里掏出实话来,恐怕就很难了。
精神统治,领主的洗脑能力之强令这些手下无所顾忌,精神麻痹之后的人几乎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