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徒扭下自己的头颅砸过来,我喊了一声砍它,野猪提起早就沾了狗血的柴刀,迅速的冲向了无头人。
我看着砸过来的人头,嘿嘿一笑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片带血的姨妈巾,啪的一声,拍了人头一脸。
姨妈巾上沾的是狗血,人头被姨妈巾捂着,痛苦的嚎叫了几声,就化成了一滩血。
那边,野猪连劈了无头人几刀,无头人也被劈成了一地的浆。
也不知道乌的浆是什么玩意黏黏糊糊的带着刺鼻的腥臭味,呛得我赶紧捂住了嘴巴。
抱着玉具剑横死的赌徒就这么轻易的被干掉了
看着地上的浆,我有些不信的愣了愣。
稍稍愣了几秒,我就反应了过来,大喊着:“不好,小姑妈”转身飞快的冲向了厕所。
大院离厕所只有一条几米长的廊沿,跑在过道里,厕所就在几米开外的转角,然而我怎么跑也到不了尽头。
离拐角一直隔着那么几米
我着急的又一块姨妈巾撒出去,跟着往前冲,但是狗血却没有一点效果,我还是在廊沿打转。
野猪跟在后面,似乎一直跑不到头,对他来说很好玩的。
我着急的停下脚步,想了想,扯开了野猪的裤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