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步行到北往村,已经晚上八点多钟。
走进村口,我看着天上洁白的月亮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陈有归见我迟疑,问我怎么了
我摇了摇头,表示没事,跟他们一起朝小寡妇家走了过去。
天上月亮很大,月光很亮,看在眼里却给我一种干燥的感觉,不像平常那么湿润。
空气中的水份多少,可以影响到光线,空气里的水份少,月光自然会给人一种干燥的感觉。
山里潮气本来就重,到了晚上潮气会更重,山里根本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。
走向小寡妇家的路上,我回想着哪些书上有对此类情况的记载等我记起几种,想到其中最恐怖的一种,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不会这么倒霉,遇到那东西了吧
我想着就和他们一起走到了小寡妇家门口,小寡妇敲了好一会门,屋里的灯明明亮着,但却没人答应。
大门是那种老式木门,从里面用木栓拴着的,我询问小寡妇一声,经过她的同意,我就用老刀插进门缝,没几下就把大门弄开了。
吱呀一声,拉开大门,迎面袭来一股明显的热浪,野猪不舒服的扇了扇空气,陈有归像没有感觉到一样,小寡妇着急的找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