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娇躯颤抖的咬着牙,面对我逼视过去的眼神,她很不情愿的低下头,收起金蛇蛊说随便我怎么处置她,
这女人满脑子母系社会的思想,此刻还在嘴硬,认死而不认服,
我拖着长音慢慢说,那你就死吧,死字一出她就腿软的踉跄了一步才站稳,
金蛇身出来,飞过去绕着她慢慢飞着,我盯着蝴蝶和金蛇身用一副思考的样子看了好一会,故意纠结的说:“金蛇蛊挺难得的,如果啥了你,那只母蛊就浪费了,但是你又不听话,我不想随时被捅阴刀子,你说我该怎么办,”
“以后以后我听你的”
蝴蝶不甘心的低下小下巴,我知道想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比杀一个人难的多得多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
反正她的小命捏在我手里,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,
让一个人改变思维方式,应该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,
金蛇身飞回到我肩膀上,我盯着她的眼睛说:“不是以后你听我的,而是以后你是我的人了,身体、灵魂多有的都是,知道吗,告诉我,你知道了,我就放过你,”
蝴蝶在更不甘心的虚以为蛇下,艰难的说出一句知道了,我也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,让她继续带路,赶向了风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