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着一副想去又担心自己不行的模样,扭捏的对徐天一旁敲侧击了起来,
他见我产生了兴趣,关于牡丹的事情,基本上是我问什么他就讲什么,
牡丹在他嘴里被吹成了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女人,
我见差不多了,若无其事的随口说:“我要是去找了牡丹,除了给钱,还需要别的什么吗,”徐天一说的兴起,话不经过脑子的说:“人家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,还旺你的运气,就奔你那点钱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,她还会要你的命,”
话一出口,徐天一反应过来,知道说漏了嘴,假意装出一副猪哥的模样说:“你找牡丹试过之后,你就知道她是多要命了,”
果然如我所料一般,徐天一诱导我去找牡丹,应该是一种苟延残喘的自救,
吃完宵夜,我半推半就的随着他到了天辰酒店,酒店巨大的停车场还是老样子,灯火通明,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,
进入酒店,徐天一熟门熟路的带我到了地下一层,听着澡堂子那边女人玩水的声音,我甩着储藏柜的钥匙说:“澡就不洗了,直接去找牡丹呗,”
“这我先问问她,”
徐天一做不了牡丹的主,拿手机就要拨号,我不屑的抢过手机,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