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总载着我们到了县城她临时住的酒店,客气的邀请我们一起吃饭,
吃饭的时候,我身前放了一个大鱼缸,我自己化郁闷为食欲拼命的吃着,不时丢点儿菜到鱼缸里给鲤鱼吃,让鲤鱼别吃撑着了,这一幕看得周围的食客和服务员是一愣一愣的,
夏总脸皮比较厚,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,以及秀雅的姿势慢慢吃着,而徐培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,像屁股下有针似的,不时扭几下,别提有多不自在,
“美女,谢谢啦,我吃饱了,有事就先走了,”
吃饱喝足,我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抱起鱼缸走往酒店外面走,两个女人愣愣的追上来,夏总刚要说话,我盯着鱼缸里的鲤鱼说:“它是我媳妇,所以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,”
“咳咳,”
夏总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微笑着说:“徐先生真幽,您救了我的命,我很感激,但是您真的误会了,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忙,”
“什么,”
“放过我姑父李光辉,他打湿地的主意,也是受了他那个风水先生的蛊惑,这才脑子发热邀请我们公司来投资湿地的,不然以这边的交通,算上运输成本的,我们公司是不会考虑这边的,”
她很有总裁范的叙述着,我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