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杯子砸过去,不认识的城隍伸手接住,他盯着我表情不停变换的站着没动,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,
吃饭的人都放下了筷子,安静的把目光集中在了我们两人身上,连台上蒙着面纱抚琴的女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整个忘忧顿时陷入了诡异的静,
我知道闯了祸,眼珠子一转,指着忘忧的金字招牌,嚣张的哼了一声,无所谓的说:“来飘字号,谁不是图个潇洒快活,这里叫忘忧,就是要忘记凡尘琐事中的忧愁,带着外面那么多顾忌进来玩,花个钱还顾忌别人怎么看,还不如在家里洗洗睡呢,”
陌生城隍听了脸色好看了一些,他倒了一杯酒在我的杯子里,甩过来说:“是我着相了,在这儿说你土鳖,其实是我自己土鳖了,”
酒杯射来的角度看似平常,想接住也不难,难的是以酒杯刁钻的角度,想接住酒杯又不洒一滴酒就难了,
我使用白骨乱心手险险的接住酒杯,一滴酒水也没洒出去,拿着杯子仰头一口把酒全灌进去,
听着周边对我这一手叫好的喝彩声,我舒服的嘶了一口酒气,朝着琴台上的蒙面女人说:“美女会唱歌吗,弹一首笑红尘,唱给那只土鳖听,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我露了一手后,消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