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冰冷的刑室,影对施刑的人讲了犯下的校规,两个人就锁了影的双手,用铁钩勾住影双肩的琵琶骨,把她给掉在了一个火堆上,
整个过程,影没有坑一声,只是疼的晕了又醒,醒了又晕,一张可爱的笑脸疼得都抽筋了,
我沉默的看着几次差点就忍不住动手,干掉施刑的两个人,把影给带走,不上这狗屁的学了,
然而她却看出了我要动手的想法,模糊的双眼一直盯着我,用眼神让我不要动手,
“该你了,”
两个施刑的人拿着铁钩过来,我伸手过去说:“我自己来,”
“自己来,”
其中一个疑惑了一身,另一个递过铁钩说:“又一个变态,给你,”
我拿着铁钩一咬牙就穿透了左肩的琵琶骨,疼的感觉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,全身冷汗直冒的忍着疼,强行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晕过去,大吼一声:“爽,”
两个分别裹在袍和白袍里,只露出两个眼睛的人,虽然看不出他们的表情,但是通过他们脸上白袍的波浪,可见他们看着脸皮都抽了起来,冰冷无情的双眼更是流出了莫名的胆怯,
“需要帮忙吗,”
我痛苦的歪着半个肩膀,艰难的抬着左臂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