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能看到影的女人灰溜溜的带走了曾先生,我示意影一眼,影领会到我的意思,就跟着追了上去,
土地不知道收了谁的好处,唱皮影的师父也是莫名其妙的死亡,大表哥媳妇中邪也没有受异常之物的影响,感觉告诉我这几件事一定有联系,
我瞥着远去的影,自顾的走到不远处旁人看不到的地方,放出身外化身,一只乌鸦展开翅膀就追着影飞了出去,
回到屋门口,大表哥尴尬的杵在宝马边,不停的被训斥翅膀硬了,还被骂负心汉,他满眼纠结的听着,几次想开口说啥,都忍着没说,
我见他有什么难言之隐,打开车门,坐进车里,等他上车关上门,我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,还有你媳妇是怎么中邪的,”
“前几天她回娘家,晚上跟人去玩车震,精神头就不对了,每天半夜起来就唱歌,唱那种古代花船上唱的那种小调,”
大表哥沉了好半天,这才鼓起勇气讲出了他被戴绿帽子的事,
我对他媳妇出轨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,安慰了他几句就问,“那男人是谁,车震的地方在那,”
“她大姐的老公,地方就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小广场,”
大表哥垂头丧气的讲完,喘了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