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娘,我也要更好,更坚强的活下去。
中午,我找到木匠陈伯家,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,求陈伯给我娘做一具上好的棺材。
陈伯推诿着不肯接我手里的钱,说他一把年纪了,干不动了,让我另找人做。
我知道,因为臭脚汉挖坟的事情,村里人对我们一家子现在都是敬而远之。我扑通一下跪在陈伯面前,把自个儿说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并且说下次回村,一定多带些好东西孝敬他老人家。
陈伯这人贪财,全村人都以为顾白语是富二代,我这么一说,陈伯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眼看着陈伯心意动摇,有想点头的意思,却在这时,陈伯的老婆从里屋出来,看到我,脸拉的老长,将陈伯拉到一边,叽里咕噜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然后陈伯走过来很坚定地跟我说:“沛儿啊,陈伯实在是有心无力,你还是另找他人吧。”
我还想再说什么,陈伯的老婆已经对我下逐客令了,让我赶紧走。
他老婆嘴皮子厉害可是村里出了名的,说话一点也不给别人留情面,说我们家一门子晦气,别把晦气带到他们家来。
这些话那么刺耳,我一句也不想听下去。
我知道再说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