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可以带你走。”谢子聪抿着嘴角,“不过你要记住,既然你被傻子夺走了清白,那么你这一辈子就跟傻子一样下贱。”
这个男人的话很刺耳,但我不敢忤逆谢子聪。他是我唯一希望,如果都是下地狱,我相信没有人愿意直接下到十八层。
谢子聪答应明天就带我离开,不过作为交换条件,离开谢家之后,我必须什么都听他的,没有任何理由,只有完全的服从。
比如现在,他把自己的一条内裤丢在我面前,命令我去给他洗干净。
论辈分,我是谢子聪的嫂子,可是按实际年龄,我比他还要小两岁。我把谢子聪的内裤捧在手里,脸红的根本不敢多看一眼。
这块布,是男人身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。在给谢子聪清洗的时候,我把洗手间的门反锁着,生怕别人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当我把晾干的内裤还给谢子聪的时候,谢子聪莞尔一笑:“不错,你确实挺贱的,什么都肯做,我很看好你。”
当天夜里,谢子聪把傻子叫出去,有说有笑的谈了大半天。接着,这兄弟俩就去了村长那里,我不知道谢子聪到底给他们说了什么,但是效果很明显,第二天一大早,村长就气哄哄的从房间里把我拽了出来,让谢子聪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