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久,门打开了,再次走进来一个警察,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因为那种强光灯太刺眼了,
然而,这一次却没有开灯,我睁开眼睛,看见对面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警察,看样子也就比我大一两岁,手里面拿着笔,桌子上放着记录口供的文件夹,
她还没有开口,我直接提出了一个看起来特过分的要求,
“你你能给我一张纸和笔吗,我想写封信,”
再过一个多月,我就19岁了,我是男人了,我跟芝姐承诺过我最多不过三天我就会给她写一封信的,虽然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,但是只要我在一天,我就得将这个承诺履行下去,
至死方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