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得起一句评价,是哪一句吗,”
我有些茫然的说道:“不知道,”
老渊笑了笑,走到书桌前,拿出一刀上好的安徽生宣,用狼毫笔写下了一句话,
字体是狂草,落笔癫狂,隐约中有几分草圣张旭的“变动如鬼神,不可端睨”的意味,这句话更是看得我目瞪口呆
“虎豹之驹,虽未成纹,已有食牛之气,”
老渊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你虽然给了我这种难得一见的感觉,但是若想真正的成长,让这初露锋芒的食牛之气,转变成真正的气吞万里如虎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,”
“你现在这副模样,看来也无法去推敲思考我说的话了,今晚你就住在这里,好好给我想想,你将来究竟要走哪一条路,”
“陆子,如果你想这么一辈子这么窝囊下去,遇到了困境总想着求助旁人的力量,甚至是跟你萍水相逢的人,那么,我最多是对你失望,”
“如果你想以后都是跟现在这样,低着头跟别人说话,就当我看走了眼,”
“如果你想走,逃回故乡,我不会拦着你,”
老渊将那张安徽宣纸推到我面前,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虽然没有转身,却顿住了,淡淡的声音传来:“今晚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