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雪脑海一闪,眼前便是一副妖娆妩媚的身子骨。这么说来的话,那拭君应该是个地族,渭箐等的人,许是她。
思及此,千雪有些坐不住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”
络桑抚了抚下巴:“前不久的事。”
“怎么现在才同我说,我师父怎么样,有没有大碍”
络桑眸子一暗:“你竟这样要紧他”
“他是我师父,我当然要紧他。”
“可是要杀你的,也是他。”这回,络桑终于笑不出来。
千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走了几步,抬首望着漫天风雪,道:“我的身份只有他一人知道,我下凡做了那么多,全是因他,终于找到他了,怎能让他有事。”
说着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盯着络桑:“几千年来,我师父待我不薄,即便他恢复神识以后,要我的命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络桑仍依在树下,动也不动地与她对视:“可是、可是”,可是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地站到她面前,道:“你这样要紧他,可曾在乎”
可曾在乎过他半点
“在乎什么”千雪一双墨色的眸子静如止水。
络桑嘴角扯了扯:“没什么。”
彼时一阵风拂来,淡淡的饭菜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