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藏象走了,离开了沧阳,
乌蒙也走了,
他们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,
一个要来害人,
一个要来救人,
救人的来了,害人的也就走了,
两个奇人,也是两个怪人,
一藏象一走沧阳又陷入了平静之中,
走了一藏象,我的问题就来了,
距离我十八岁的生日,十八岁的大劫已经屈指可数,
距离我的生日前三天,
异象就开始出现了,
先是三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听到了院子到处都是人的哭声,
三哥将这个情况告诉我,我却什么也听不见,
如果有哭声,应该是鬼哭声,
我是金牌送葬者,但是我听不见也看不见,
紧随其后是祖师爷神台上面灯台无故的断离了下来,然后给祖师爷上香,从香烟的燃烧来看,祖师爷已经看走了,
天降浩劫,祖师爷也是天的一部分,
我能够理解,
屋子里面开始变得异常的冷,
即便是大白天也是如此,
我和三哥夜里盖上了三床棉被依旧被冻着瑟瑟发抖,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