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藏象,
松下十六的师父,
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子的师父竟然是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少年,
我叫了一声,他就扭头过来,
一藏象不是他又是谁,
小孩子的人头横亘在杆子河的中央,
一藏象站了起来,隔着一条河与我相望,
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,
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,
一藏象,
如果在街角遇到,恐怕我也会从他报以微笑,
人确实不可貌相,
大奸大恶之人未必就是面目可憎之人,
坏人也可以有一副好皮囊,
一藏象突然冲着我微微一笑,然后抬手来接小孩子的人头,
人头横亘在杆子河的河边上,想往前走,但又走不了,
它的后面连接着红线,而红线拽在我的手心,
人头见得一藏象伸手,就使劲的开始向着河对面的窜,
立即点火,
整条红线包括人头上满已经沾满了引灵灯的灯油,
人头不过是用来指路,
绝不可能让它毫无无损的重新回到一藏象的手中,
红绳被点燃立即就成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