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上面早已经浇了油,
这一点,尸体立即就燃烧了起来,
“你,你,八格牙路”
本田次仁气急败坏,大声骂道,
“压路你老母,滚回去吧,”
我大声回应道,现在的本田次仁已经是弹尽粮绝,不出三天必定灰溜溜的离开沧阳,
“周少,”
“在,”
“本田先生要走的时候,你记得送送人家,”
我大声说道,故意说给身后的本田次仁听,
“一定,一定,我天朝礼仪之邦,”
“大红礼炮灰不要忘了”
“对,对,哈哈”
周少笑得格外的狡诈,
“还有,一万块大洋的事,你也得落实一下,倭国人虽然不怎么守信用,我想本田先生还是不敢的,毕竟好些人等着”
我和周少一唱一和的往前走,在后面的本田次仁估计气得脸都绿了,
气绿了很好,省下一把青菜,
气死了最好,送他一副棺材,
时间晚了,又在周家大院修习了一个晚上,
第二天清晨出门,到了东河彭家村下了马车,特意进去给城隍爷上香,
将近半年不来,城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