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疼痛,
我干啊,
阿月这个挨千刀的,
她竟然用了断子绝孙脚,
你大爷的,
这一脚厉害啊,痛得我只会在地上打滚,
阿月也不顾自己是否赤果着,一下子站了起来,操起了一条板凳就像我咋了过来,
我忍着剧痛,快速避开了,
这个女汉子下手没个轻重,我要是不躲,非得被他打个半身不遂不可,
为了不让阿月心里留下阴影,我给她驱魔的一切都是保密的,
包括我用尿给她洗去了夜叉刺青,
这下好了,她阿月倒是没有了心理阴影,我有心理阴影了,
我这第三条要是废了我找谁说理去
“砰,砰”
耳边传来了两声破裂的声音,
回头一看,我的天爷啊,鬼推磨上冒白烟了,
我刚刚避开的椅子,打在了石磨上了,
飞起来,木屑打灭了青铜灯,
完了,
鬼推磨被毁了,夜叉要出来了,
我一把将裤子提了起来,将一件外衣扔了过去了,
“包起来,跑啊,”
女汉子不仁,我堂堂男子汉不能不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