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冥器店,阮老的儿子看店,
有关他父亲的消息,他只字不提,
他不问,我就不说,
买引灵灯油,黄纸冥币,元宝蜡烛,
阮大哥和他的父亲一样的,沉寡言,
见我来,起来打声招呼,我要什么,就给的给我拿来,
我付钱,他就收好,
我要走,他也不留,说一句“慢走”算是送客,
时间尚早,让车夫载着我去一趟翠湖边,
翠湖往北一里路的小房子里,院子中央有棵大榕树,
院子门紧锁,大榕树的叶子落了一地,密密像一张枯黄的地毯,
一把铁锁,上面已经锈迹斑斑,
没有人来过,
没有人回来过,
虽然在来的路上我已经不抱希望,但是看见这番萧条的景象我的心还是痛了,
关灵,阮老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回来过得迹象,
在回沧阳的路上我就哭了,
撕心裂肺,
看着越来越远去的翠湖小屋,心像被刀子来回划拉着一样,
“关灵你在哪里,在哪里,”
我在心中大声的呼喊着,
天地好像朦朦胧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