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,不过是戌时时候,路上便已经没有行人,
鬼怪作祟,人人自危,
一路沿着江边走,约莫走了一刻钟,离开了村子有一里路左右的,低沉的二胡声音响了起来,
远远的在江边就看见了一个人影,
看背影,就是马会的老把式不会差,
害了这么多人,我可饶不了他,
二胡的声音低沉,喑哑,悲凉果然像一首勾魂曲,
我拿出来了一枚水牛角递让三哥戴在脖子上面,
老把式能够杀得了这么多的人,无论是人是鬼,都是今非昔比了,
索性下了马走过去,
是老把式,他的那身行头我记得清楚的很,
他背对着我们,一动不动的拉着二胡,
就在我们离他十步之遥的时候,二胡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,
他站了起来,转过了身来,
“啊”
三哥吓得惊叫了起来,
饶是我已经见过了各种厉鬼,僵尸,干尸但也险些没忍住喊了起来,
“这他妈也太恐怖了,”
又恐怖又恶心,
老把式成为了一半人一半骷髅的家伙,
什么叫一半骷髅一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