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了,”
“哎,谁说不是呢,这次死了八个呢,”
“再这样下去,马会的人可就难了,”
抬着死人过去了,面馆一旁的人就小声议论着,
我一听,立即觉得不对,一边吃面,一边问了一个旁边的小哥,
“小哥,这条路老是死人么,”
“对啊,这几个月来,已经死了七八批人了”
“这几个月来,以前没有么,”
我急问道,
前面的路,我和马会的人走过,一直风平冷静啊,
“以前没有,自从沧阳马会三十多个兄弟死在那里之后出事了”
“等一下,沧阳马会,三十多个兄弟,什么时候的事,”
我急问道,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
“六月初吧,哦不对可能是五月底,三十多个马会兄弟从马锅头到伙夫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全死了”
“全死了,”
我脑海中一阵轰鸣,五月底六月初左右,正是大马锅头他们回来的时候啊,
“全死了,据说从那以后,每天晚上江边都会想起来一阵二胡的声音只要二胡一响就得死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