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如同被人劈头盖脸的锤了一顿,
找了个角落,靠着墙做了下来,
看着我这肿得不像样了的中指真是感慨万千,这个中指要是就此废了那该如何是好,
正是感慨,窗子外面突然多了一张脸,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木门处就是叮咚咣当一阵乱响,
随后,门突然打开了,
进来的是腰间挂着葫芦的老家伙,
老家伙往着我们床铺的方向一看,见得下面机关已经打开了,那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,
“你们两个贼家伙下去过了,”
“哼哼老贼,老子下去过了,”
我冷笑着回应着,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,
“尸王呢,”
“复活了,又被老子给灭了,”
“滚,就凭你这小杂种也配,”
“不信,你下去看,”
听我这么一说,老家伙走了过来就要往下面去,
走了三步,突然反应了过来,
“两个小杂种,想要骗老子下去,老子先要了你们命,”
说话之间,老家伙将身上的外衣一脱顿时漏出了上身来,
他的胸口上有一个刺青,是一张诡异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