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死的女鬼,自身的怨念极深,
若是再穿医生红衣服,那是不得了的,十有八九会变厉鬼,
老宅子,吊死的女人穿着红衣,这是齐活儿了,
这老头真会挑地方让大帅来啊,
“大帅,我也不知道这里”
老头吓得说话都颤抖了,
这老头叫鹿山,高瘦的老头叫如海,话少的老头叫入川,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,我没工夫管这些,
屋子里面有女鬼,外面还有鬼,
刻着大帅生辰八字的筷子动了,
现在这个时候,这只筷子就是相当于大帅本人了,
筷子动,证明对方还在继续用大帅的鲜血做法,
筷子动过之后开始冒烟了,青烟腾腾的升了起来,
大帅的额头汗珠滚滚落下,看模样,大帅应该很痛苦,但是大帅紧咬着牙关并不说话,
“大帅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”
我急忙开口问道,
“忽冷忽热说出来的难受,”
大帅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珠,镇定的说道,
这个时候,还能够淡定从容,已非常人能够做到,
我反手抓住了一把朱砂,撒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