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开口说话了,语气中盛气凌人,
“是我,”
我喝了一口茶,不缓不急的回答道,
“听说你小小年纪就成了送葬者,而且,谁也不放在眼中,”
一听这话,我顿时乐了,暗道:“有这种事,我怎么不知道,”但在看到冯国伦练爷孙恨不得我马上就去死的模样,我心中就明白了,以前岳飞爷爷用死证明了哪个字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
行吧,怎么说,我就怎么认吧,连解释都懒得说,
“随你怎么说,”我不慌不忙说道,“你们这次又想干什么,”
这后面的这句话很显然是说给冯国伦两爷孙的了,
“我们来干什么,”冯国坤冷笑了一声,“小杂种你不会以为,上次你打掉了我的一颗牙然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,”
冯国伦已经在自己的嘴里面按了一颗牙,一颗金牙,此刻正指着这颗金牙冲着我吼道,
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,
“看来,你家果然有两个金矿,我应该多打掉你几颗牙,让你全部都换成金的人,然后你就可以到处显摆了,”
我放声大笑着,笑得得意至极,
“小杂种,你找死”
说话之间,冯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