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
另外两位赶紧过来扶我,一个人问:“张先生,张先生您这是怎么给弄的,”
另外一个说:“我的爷啊,您这是怎么着了,要是让我少爷看见不得心疼死啊,”
“我去你的,”一听这话,我冲着说话的家伙脑袋上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,“什么话,我咋听着这么恶心,”
那下人摸着脑袋瓜子一脸赔笑,
“哎呀,张先生我的哥啊,您贵足踏贱地,终于原意来我这一趟了,”
周少爷小跑着出来,一见我笑得跟朵花似的,
“滚,”我劈天盖脸就是一顿喷,我就受不了他这一套,“这沧阳首富所在的周家大院都成了贱地,那这沧阳岂不是处处是贱地,”
“是,是,张先生说的对,”周少爷不怒反喜,使劲的点着头,
“我这也是无事不能三宝殿,”我开口说道,
“是是,”周少爷的脑袋点着跟小鸡啄米了似的,
“张先生里面请,里面请,”
“里面就不去了,我就在这说了,”
“好好,您说,您说,”
我点了点头,“我这次来,是送你一件大功德来了,”
“好,好,感谢张先生,感谢张先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