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人突然脚软了一下,棺材险些就砸了下来,好在之前,我发现了公鸡预示,早就做好了准备,
不然,让棺材砸到人,这就是送葬者的问题了,
若是传出来,这就是砸了送葬者的饭碗,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脚突然软了一下,”后面抬棺的这人吓得脸都绿了,冷汗唰唰的从额头完面颊流,
这人说话的语气都是颤抖,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,刚刚就是他这么一偏,棺材要是翻了下去,压死人都有可能,
“嗯嗯,不要慌,慢一点就好,”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,但又不能将问题说清楚,
那汉子重新打起了精神来,将木杆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面,
我的手掌没有离开棺木,心中暗暗骂道:“这老爷子敬酒不吃吃罚酒,连我这金牌送葬者面子都不给,差点砸了我的饭碗,我的给点颜色看看了,”
沉思之间,我将铁秤砣拿了出来,放在了棺木的上面,
这个铁秤砣就是当时我送给关灵的那个,
老话说得好,秤砣虽小能压千斤,现在我将铁秤砣压在上面,里面的鬼魂纵是有天大的怨气也掀不起浪来了,
里面躺着的人是关灵的爷爷,本来我是尊他敬他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