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婆收了术法,水雾瞬间消散,屋子里面又有了光亮。
之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。
唯一与做梦不同的是,我的左手手臂上确实有一块四四方方,红色的如同一个章印一样的胎记。
彭婆拉着我的左手看了看,欢喜之余,又是无限感慨道:
“你爷爷张启云,做了一辈子的送葬者,送上黄泉路的亡魂没有八百也上千,可惜没能得到这金牌送葬者,你个臭小子倒是走了狗屎运了”
我又是惊讶又是欢喜,愣在原地看着手上的红印子,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彭婆婆,这黄金送葬者有什么好处没”
“好处多着呢多着你慢慢的你就知道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