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扫一眼只觉得她面色蜡黄,细看才发现她天庭气色泛青,浓郁的青色中又萦绕着一抹赤色。
相门有口诀,是非因赤色,官事为青光,这谷子娘不仅有口舌是非,还得吃官司
而且那赤色起点如麻,这官司来的凶猛,谷子娘这是要坐牢啊
“谷子”谷子娘又搓揉我的脸。
老子灵魂可是二十四岁大男人,脸却被人当成球搓,我厌烦的用手背打开她粗糙的双手,“再搓又要被你搓傻了”
没想到谷子娘却被我这句话逗笑,这一笑,给她增添了不少女人味,脸上的蜡黄也退去些许透着红光,看来经过牢狱之灾后,谷子娘的好日子就要来了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到来的关系。
估计她很少这样笑,笑得极不自然,也不知是我自己从小失去双亲的原因,还是这具身体残存着对娘亲的感情,我竟然主动牵住了她的手。
“走,先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谷子娘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,像少女怀羞。
只不过她这三分温柔还没两秒就崩塌了,继而咋咋呼呼的朝街坊邻居大声吆喝,“咱家谷子不傻了,真的不傻了呢”脸上满是幸福和骄傲。
谷子家在城东东大街上,前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