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睡熟都还紧紧的揪着。
我不知道她和陈傻子以前发生过什么,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,就算这古代十岁可以成亲,但哥还没兽性到那种程度,至少也得十六岁以上的女人才成。
等年一过,我就立马离开这个家。
喜子果然乖巧,每天都早早起来把饭做好,还把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,谷子娘非常满意。
半个月后,王洪成亲,娶的是邻村一铁匠的女儿,腿有点跛,但人很好,王洪没啥满意不满意的,说只要媳妇愿意照顾好他老娘就满足了。
王洪走后没两月就要过年了,铺子里生意总算好些。
为了凑齐年后去省府的盘缠,我时不时会从抽屉里偷偷拿几个铜板,不巧今天偷拿钱的时候被喜子撞见了。
“你干什么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赶紧把铜钱收好。
喜子双手叉腰挡住我去路,“你要是不告诉我为什么拿钱,我就告诉娘亲。”
“你敢,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”
“呵,你就不能换一句”喜子翻了个白眼。
的确,这几个月我每次都用这句话要挟她,起初还挺管用,后来这小丫头和谷子娘越发亲昵,有了谷子娘做靠山之后,完全不把哥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