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闭上嘴,不敢再讨论关于太守府的事情。
排在前面有个铁匠,背了几把大刀,守城的愣是没让进。
好在我是个小娃子,只是听我口音不是本地人,问我来凌阳干什么,我说找亲戚借钱,很顺利就混过去了。
凌阳城里发生不小的变化,街上人变少很多,那些背着刀握着剑的江湖人士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,只有风行客栈还住着几个。
甫兴一看我回去,脸上表情如释重负。
找了个借口钻进后厨来,“你昨夜去哪了”
“太守府的事,谁干的”
“不知道。”提起这事,甫兴眉头紧蹙。
“连你都不知道客栈昨夜去太守府的人不少,就没个知道的”我偏头看着甫兴,这也太不正常了,那些人回来多多少少会在喝酒时讨论吧
甫兴深吸口气摇头,“昨夜出去的人一个没回来,除了你。”
他怔怔的看着我,我赶紧跳开一步,“你别看着我,我是出去了,可我哪敢去太守府,我回布庄找我娘,今天出门就听说了,立马便回来找你。”
听我这么说,甫兴噗嗤一笑,“幸好你没去,否则你还能活着回来”
“怎么难道昨晚出去的人都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