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大步到我面前,“主子,我身上这些血,怎么才能弄掉,”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除非找到尸体,从尸体上缝合,最好能给尸体防腐,不然你的鬼魂会随着尸体腐烂慢慢呈溃烂状,”
“尸体被都尉府的人带走,埋哪都不知道,”
“那夜死了上百具尸体,都尉府的人肯定懒得一一挖墓埋葬,恐怕就埋在凌阳附近的乱葬岗,待会等苏言宏回来了,让他带我们去看看,”
“好,”
趁苏言宏不在,我赶紧交代秦褐,“等会苏言宏看见你,你切记不能吓他,万一给他吓失魂了,他若要拜你为师,你必须收着,知道么,”
“知道了,”
“呵,我以为你至少会语言上抵触两下,”我偏头看着他,难道我没回来的时候,他们还发生了什么,
秦褐呵呵笑了两声没说啥,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
应该是苏言宏又偷偷抹眼泪了,
突然,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,喜子披了件衣服站在门口,看我竟然在给她煎药,笑嘻嘻的看着我,“你刚才在和谁说话,”
“没啊,我自言自语,”
“哦,”
喜子哦了声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我走过来,我赶紧用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