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加鞭进城就近找了家药铺,我使出全身力气把喜子抱下马车,一边进门一边大喊,“大夫,大夫救救我妹妹,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赶紧从柜台后出来,接过喜子抱进去放在病床上立即为她把脉,
“没什么,就是晕过去了而已,”大夫收回手,没好气的看了我眼,
“她在发烧,已经烧了好几天,身子弱得很,你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病,”说实话,病恹恹的喜子我挺不习惯,每次欺负她都觉得愧疚,
“她没生病,应该是吃什么过敏了,”
“过敏,”
“嗯,过敏引起的发热,我给她开副药,煎水服下就好了,”
说完,他拿出一张纸写处方,字迹潦草就跟现代医院里医生写的一样,我一个字不认识,喜子没生病我放心不少,靠在柜台上和大夫聊天,
“大夫,听说嵩茗山庄的草药最便宜,你这是不是用他们家的,”
“嗯,”大夫点点头,
“是他们送来还是你们去取,”
大夫看了我眼,埋下头继续写,我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没想到他边写边说,“当然是去嵩茗山庄在各省府的铺子购买,”
“咱们凌阳好像没有嵩茗山庄的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