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又看了眼身旁的潘富贵,脸上的笑容才真正漾开,
“加一万两,”
“这么多,之前那些相师不过才百两而已,”
潘玉霖又在看潘富贵了,我忍不住摇头,他是有多怕他老爹啊,
潘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潘富贵对他寄予厚望,恐怕从小就一直严加管教,犯了丁点错误就严加惩罚之类的,导致他完全没了自己的个性,就连自己有什么想法都战战兢兢怕被他老爹驳回,
实在是可怜,今天遇上了我,希望他以后日子能好过些,
“看相不收钱,这一万两是改运需要的银子,我先替大公子相面,若是大公子和老爷觉得我说得准,再决定要不要付钱改运,”
“好好,你先看,”既然不要钱,潘玉霖也不用向潘富贵请示了,
“大公子天资聪颖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各方面都很优秀,却成不了大事,若身边没了个人,做事更一塌糊涂,就连当官也是个糊涂官,纵然潘家有钱,在朝中又有人脉,也无法助你更上一层楼,”
一席话把潘玉霖说的面色惨白,就算前面的断言通过打听也能打听的来,可后面那句,只有潘家的人才知道,潘老爷为了这个儿子塞了多少钱,走了多少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