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”
快个屁,我们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,
沿途遇到不少马车,全是川都运货的老板们自己雇车去码头拉货的,其中有辆车上装的正是瓷器,我赶紧让阿七停车,带着潘玉霖一起下去,
那人认识潘玉霖,见我们下去了,寒暄着对我们拱手,“大公子,”
“徐老板,”潘玉霖拱手回礼,
趁他们说话,我去围着拉瓷器的马车转了圈,这个徐老板估计是个小瓷器商,资本不雄,运送的瓷器并没有装木箱,而是用木框装的,只不过里面塞了很多稻草,
“玉霖,那个唐老板的瓷器,也是这么装的么,”
“不是,唐老板的是用木箱装,”
我点点头,走到徐老板身边,“徐老板,你在潘家漕运运瓷器多久了,”
徐老板不知道我是谁,看我和潘玉霖的关系不一般,立即给我作揖,“不多不少,正好两年,”
“这两年你的瓷器可有在运输中损坏过,”
“没有,”徐老板摇头,满脸欣慰,
“我们漕运的劳工都非常小心,任何一件物品轻拿轻放,特别是瓷器,”潘玉霖赶紧补充,一席话说得徐老板连声道谢,
等回车上后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