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估计还没下床,”
“有可能,哈哈哈,”
连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,眼泪都给我笑出来了,
苏言宏揉了揉笑疼的腮帮子,“你刚才给贤亲王的信,信上写了什么,”
与此同时,衣人已经把信送到楚昭天手中,楚昭天打开看了眼信上的字,激动万分,拿着信纸的手隐隐发抖,看了遍又忍不住念了遍,
“河川急湍浪花飞,蜿蜒曲折争头名,洪水滔滔花不秀,飞流直上是九天,”
“王爷,这什么意思,”
“有意思有意思,”
楚昭天一连说了两遍有意思,聂磊还是第一次见这样这样的王爷,
既然王爷心情好,他趁此机会把银票递过去,“王爷,那小子说让您去春满楼为他赎一个叫嫣然的姑娘,十三岁,赎身之后送到风行客栈,”
聂磊说得战战兢兢,殊不知楚昭天取下腰间的玉佩丢给他,“你去办,赎了人不用送去风行客栈,接到王府来,”
“啊,”聂磊没想到王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
“还说了什么,”
“他还说都尉府的人死之前只说了个姬字,让王爷自己想,”
“姬,”
楚昭天已经开始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