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方不可置信的爬起来,跪在我跟前砰砰磕了两个,“谢谢小公子救命之恩,”
“赶紧起来吧,”我伸手扶他,
“我这羊癫疯都十多年了,每次犯病都要抽搐两日才能停下,没想到竟有幸遇到小公子,轻而易举就治好了,您可真是神医啊,”
一听说神医两个字,通判夫人双眼光芒一闪,
我赶紧给李方使眼色,让他差不多可以滚了,再演下去就不像了,
“都是祖传的,不必言谢,你赶紧回家吧,暂时还不能受风,”
“等等,”
是通判夫人的声音,她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快速走到我跟前,“小公子刚才说这少年身上有孽障,是什么孽障,”
“这”我看了看四周,人多口杂,故作为难不肯说,
通判夫人瞬间明白了,给了丫鬟个眼神,丫鬟立即去赶人,“人已经没事了,都散了吧,别在这围着,这里可是通判府,”
官字两个口,围观者大多是平头百姓,看了热闹也就赶紧散了,
李方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污渍,跑到我跟前,“到底什么孽障啊,我也很想知道,”
这家伙怎么还没走,
我冷眼过去,警告他赶紧滚,
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