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缉字,
“缉,缉什么,”
“缉事厂,”
钟鸣说得云淡风轻,听在我耳里却像一颗炸弹,
我怎么没想到呢,东厂的前身不就是缉事厂么,也是皇帝的亲信组织,皇帝生性多疑,觉得都尉府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,怕他们兴风作乱,于是亲近宦官,建立了另一个亲信组织监视都尉府,名叫缉事厂,
可不能小瞧了那些太监们,日日在皇帝耳边吹风,皇上对太监的信任,能超过对一个朝臣的信任,
钟鸣一直注意着我的脸色,“莫非你知道缉事厂,”
“略知一二,就是不知我知道的缉事厂,和钟舵主知道的缉事厂有何不同,”我点点头,历史上很多朝代都有缉事厂,名字相同,应该差不多吧,
谁知听我说完之后钟鸣脸色大变,我都怀疑他是变脸的了,探究的看着他,
钟鸣深沉的视线恨不得把我戳个洞出来,“你到底是谁,”
“我,我就是个普通少年而已,追寻血八卦不过是为了替我兄弟报仇,钟舵主应该见过,那日风行客栈和我一起的小子,”
“缉事厂这个名字,全天下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,你不仅知道,还略知一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