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
潘玉霖见到我赶紧递上拜帖,说了两句恭喜的话,我笑着接过来,“咱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套话,正好你今天来,药材的事怎么样了,”
“不敢有太大动作,零零散散收了些,年后就能到货,”
“送到珍奇去就行了,你和杨福对好账簿,”
“恩恩,”
潘玉霖跟着我进屋,落座后一直看着我,好似有什么话想对我说,
我喝了口茶放下,“玉霖有什么话大可直说,咱们什么关系,无论是生意上还是其他,你直说无妨,”
潘玉霖笑了,潘家不缺银子,吃点亏也无妨,他想和我说的是另一件事,“沈家那边来消息了,说玉琪的画像过了初选,十五之后就要进宫,沈家说为了玉琪日后前程,让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和玉琪联系了,”
“沈家那边是膝下无女还是什么,”
“沈家有个女儿,三年前进宫,被封为昭仪,应该是不受宠吧,想再送一个进宫,大家相互扶持着,”潘玉霖也派人去打探过,只知道这么多,
进宫三年还是个昭仪,多半不受宠,什么互相帮衬,后宫中亲姐妹反目成仇的列子不胜枚举,更何况玉琪就是沈家的一颗棋子,
好在沈家巴不得玉琪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