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蒙面后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我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她,看身形年纪不大,应该不到二十岁,
“路人而已,听闻箫声,忍不住落到你家屋顶上,是你吹的曲子么,”说着,她视线落到我手中的箫上,
“嗯,”
我点点头,
她漂亮的眼睛闪了闪,“能再吹一遍么,我想再听,”
“好,”
也许是和我现在的心境有关,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管她是真想听还是别有目的,反正有聂远在暗中保护,她也杀不了我,
我还是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走到另一个屋脊坐下,侧身倚在屋脊上,全身放松之后开始吹奏,
苍凉的箫声辗转悠远,在带着木叶香气的风中如泣如诉,将一缕缕相思的之情寄托在风中,低回盘旋,碰触到够人心底不着的伤口,
之前我只吹奏了几句,这曲子很长,长得来一曲之后,夜风已经将我吹得浑身冰凉,
等我再转头看向刚才那个女人,她已经不见了,
也许她真是个路人吧,连一首曲子都听不完就得急急上路,
我也不能再沉浸在低落的思绪中了,跳下房顶进屋,明天是初一,还得去递拜帖拜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