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让自己难堪,
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,对于邓云高高在上觉得没什么,可没想到,自己在他心中竟是这样的存在,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
“你孽子”邓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来,
这邓老爷是有心脏病还是什么的,每次一生气就喘不过气来的样子,骂人都没威慑力,我眼神一冷,上前啪啪甩了邓云两个大嘴巴子,
“早知道你这么想,我就不该救你,”
我这两嘴巴子把在场所有人都打蒙了,邓老爷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儿子,竟被我给打了,却又不敢说什么,
“李方,咱们走,”
“嗯,”
李方失望之极,跟在我身后就出去了,
我们刚跨出房门,就听见严宽拍大腿的声音,“邓兄你真是病糊涂了,那李公子不是你朋友么,人家堂堂珍奇李老板家公子,竟被你说得如此不堪,还有他身边那个侍从,神医呐,连李公子都听他的,”
“珍奇,呵呵骗谁呢,他爹就在凌阳开了个宣纸铺,”
“这”严宽刚才还义正言辞,现在有些语塞了,
赵凯也有些令不清了,“看他们也不像撒谎呀,而且确实是那位陈公子将你治好的,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