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轮到白琉风落子,冷夜池成竹在胸,并没有多紧张,从我进门开始他眼角余光就落在我身上,原本冰冷的视线又冷了三分,
白琉风也没说话,专心棋局,
不过他想半天也每个结果,倒是我旁观者清,一下就看出下一步该怎么走了,而且还是致胜之招,绝对能把冷夜池杀的片甲不留,
我急得不行,又问了遍,“师父,若是我帮你赢了他,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,”
“不行,”白琉风轻飘飘吐出两个字,
知我者莫若师父呀,平心而论,白琉风够宠我的了,平心而论,他几乎对我有求必应,也了解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这次竟然和他谈起条件,肯定是棘手的事情,
我赶紧在他身边坐下,殷勤为他满上茶水,“师父,你就答应我吧,把这颗棋子交给我,我一定帮你把他杀得片甲不留,”
“呵,”冷夜池轻笑,
“怎么,不相信,敢不敢和我赌这一局,”白琉风那无从下手,只能从冷夜池那里下手了,激将法从来都是比较好用的,
白琉风到没阻止,抬头看着冷夜池,
冷夜池扭头不屑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“赌什么,”
“我先问一下,你的武功和聂远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