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事情没搞清楚就乱下赌注,把自己卖了不说,答应潘玉琪的事情也办不成,
我还是把皇宫想象得太简单了,
“师父怎么办啊,”
我就像只霜打瘪了的茄子,跌坐在白琉风身旁的椅子上,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白琉风身上,拉着他衣袖扯了扯,“师父你帮我想想办法吧,”
白琉风看了冷夜池一眼,“求你爹去,”
当初冷夜池就极力反对我和朝廷打交道,他会帮我才怪,我脑袋一偏,“师父,还是你帮我想办法吧,实在不行,你给我颗假死药,”
“不可,不会武功的人受不住假死药的药性,会让她丢了性命,”
“那怎么办,”
我猛抓脑袋,感觉要疯了,
“画像初选之后是二选,二选主要检查身体,身形、体态、皮肤和健康,这些通过之后才会三选,三选才是真正的选秀,被二选撂牌子的姑娘,会遣返回家,可以自由婚配,如果你想带她走,必须要让她在二选落选,否则到了三选,就算撂牌子,也必须待在宫里,年满二十才能出宫,说不定还会碰到复选,”
冷夜池好似经历过这些似的,说的有模有样,撂牌子我知道,就是落选,
“如果生病,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