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骂人也想不到几个词,
“你若不肯告诉我,就再等等,等我想出来,”
楚景轩扶额,“都等了你两个多时辰了,后面两题的确比较难,你就算想到明早上也想不出来,让我告诉你也可以,但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和府邸,以后我再来金城好寻你玩乐,”
我冷眼扫过去,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,这家伙怎么感觉有点像喜子,沾染上就甩不掉似的,
若以前我肯定会拒绝,喜子离开之后,连我自己也才发现,自己竟然如此怀念这种感觉,身边能有个想撵也撵不走的人,何尝不是一大幸事,
而且,我是真猜不出来,
“好吧,告诉你也无妨,其实我也不是金城之人,但我再过不久应该会来金城了,你要找我就到西街李府,就是那处以前染过疫病的宅子,你若不怕疫病,就来吧,”
“哈哈哈,不怕,你都敢住,我有什么不敢来的,”他兴奋的时候眉飞色舞,白皙的面颊隐隐透露着淡淡黄晕,加上灯笼映照的红光,成泛金之色,贵不可言,
我有种预感,以后我们还会相遇,有我参入他的生活,他的运势也会随之改变,
楚景轩也不卖关子,一手指着对面的灯笼,“那个田字的谜底,应该是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