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逃命阶段,
恐怕鹰已经不是靠眼睛对决了,全凭他的感官,感觉整个空间内的各种气息,从而分辨对手,
聂磊之前昏死过去,醒来看见秦褐疲于应对,想起身去帮忙,我立即飞身落到他跟前,伸手掐住他脖子,对秦褐吼道,“快快束手就擒,否则我杀了他,”
靠近之后才发现聂磊真的伤很重,看地上他吐的血,还有肺叶的残骸,恐怕五脏六腑都受损了,我心头闪过一丝内疚,而聂磊,根本没想活着回去,
我不着痕迹对聂磊摇头,示意他别去,他现在已经重伤,加入战斗只会是飞蛾扑火,一去不回,
谁知他直接把长剑架在我脖子上,大喝,“住手,否则,我杀了他,”
鹰闻声回头,朝秦褐扫出股剑气,立即掉头朝这边飞扑过来,我心头忍不住大骂,聂磊这家伙是不是傻,他会没命的,
说时迟那时快,鹰近身的瞬间,突然眼前寒光一闪,锵声有个明晃晃的东西与鹰的乌金血剑撞上了,火星四射,才发现我们眼前多出个人,手里拿着一把月牙似的弯刀,
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留着络腮胡,头发全绑到头顶挽成一团,穿着粗布衣裳,咋一看有点像之前在乌邑山上见到的周天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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