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令牌,我们很顺利的出城,马不停蹄直奔金西路,她好像不知疲倦似的,跑了三天三夜也不肯休息,到了一处驿馆我忍不住拉马,
“今晚就在这歇一晚吧,人受得住,马也受不住,”
冰鸟不以为然,“大不了跑死了换一匹,”
冷血,我没理她,跳下马,“你急什么,两个月来回足够了,三天没睡,我连缰绳都拉不稳了,今晚我得好好睡一觉,要走你自己走,”
说完,我把缰绳扔给冰鸟,打了个哈欠朝驿馆内走去,
兵荒马乱的念头,驿馆没几个客人,我要了两间房和一桌好酒好菜,正吃着呢,冰鸟着脸进来,坐到我跟前看着我吃,
被她看得我很不舒服,我示意她也吃点,
谁知她非但不吃,还开始训我,“当心被人毒死,”
“至于么,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”说完,我扯了鸡腿啃起来,
冰鸟冷哼,拿出自带干粮,“今夜就让你休息一晚,明天开始赶路,此去西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,两个月未必能回宫,还得去蜀山找天机子,若有耽搁,我也得受罚,”
说完,她咬了口硬邦邦的干粮,咀嚼的样子还算秀气,
原来她是担心这个,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