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调戏妇女,恶事做尽。村里没有人敢站出来反抗,就算遇到了这帮人为非作歹,也都是各自躲得远远的。直到有一天,这帮人渣想要当众对老李头的儿媳妇儿做出无耻之事
那是一个灰色的下午,李伯伯豁出性命去保护自己的妻子,结果被打的满身是血,倒在地上。在场的村里人,胆儿小一些的已经逃跑了,胆儿大一些的也只是气地在原地发抖,没有人敢挺身而出。我大伯和李伯伯是好兄弟,村里也只有他把大伯当正常人看待,而且若是大伯想去哪里,路远了,都是他背着大伯走过去的。那伙人带头的是个络腮胡子刀疤脸,他低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李伯伯,用脚踢了两下,然后再次解开了裤子。大伯这时刚晒草干回来,见了这幅情景,立刻就明白了。他二话没说,一瘸一拐冲了上去,络腮胡子手下有个吃软怕硬的小小喽啰,长得尖嘴猴腮,活像只老鼠,他见我大伯是个残废,急着在他们头儿面前表功,迎上去就是一砖头,拍在大伯头上。顿时,鲜血从头顶沿着鬓角流到了脖子,看着倒在地的大伯,老鼠脸咯咯地笑了,嘴里一边说着调戏的话语,一边高高抬起拿着砖头的右手,准备再次向大伯的头砸去
眼见板儿砖就要挨到大伯的脑袋,突然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右手腕,老鼠脸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