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人。
看着面无表情的池天成,他心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,那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一直跟在鹰眼哥身边的保镖。
那个保镖的身手他见过一次,眨眼间就能放倒几个大汉,可是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来还是不够,根本就没法比较。
打架这种事彪哥没有少做过,人他也砍过,但是面对这种能够在一分钟之内干翻十几个手持砍刀的人,一个眼神就让在场众人不敢动弹的,他还是第一次。
刚才池天成的那一跳他是没有看见,否则就要更惊讶了,那些小弟就是因为全程都看到了,心知自己不是对手,又不想跟那些倒在地上断腿断手的人一样,才会害怕的围在一边,不敢上前。
“下来!”池天成冷声说道,一脚猛踹在车头上。
坐在里面的彪哥身子猛地一跳,连滚带爬的就下车,池天成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车头,冷冷说道:“房契在哪!”
“房、房契在赌场……”彪哥脸色涨红,艰难的说道。
他自然知道池天成指的是什么房契,那次找李叔要账就是被他阻挠,现在房契说的自然就是他们家的。
池天成松开手,说道:“带我去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