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谈判条件的一种默认了。
张教授虽然站在将军的后面,但是话语权似乎比将军还高。
果然,苏教授借坡下驴。“那是当然,在征得贵方的允许之后,我们会把亚历山大带回美国进行治疗,之后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善后小组,由我亲自带队,跟贵方协商补偿的具体细节方案。”
张教授也道:“我相信以贵组织的能力,必然可以给亚历山大博士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。”
苏教授:“哪里哪里,亚历山大博士能保住性命,还多亏贵方医院的全力救助,”这苏教授虽然中文不是很流利,但看来也是个非常会来事的人,跟苏教授两人你来我往地客气起来。
局势非常明显,看似是大使跟将军的谈判,实际上是张教授跟苏教授代表的两个机构之间的博弈。
谈判进行到这种程度,局势已经很明了了。
苏教授礼貌地询问大使,对这样的处理方案有何意见。大使两手一摊,身子往后一仰:“这是两国科研机构之间的问题,我们不干涉也不参与。”看来这位大使也是个和稀泥高手,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将军哼了一声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商量下后面的处理方案吧,无关人员请离席。”
这时有工作人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