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后便带着人进了花月殿,杂乱的声音从里边传来,异常野蛮。
虞贵妃雍容淡然的站着,回头看了眼轻歌,道:“两位回去吧。”
轻歌望着虞贵妃的脸,冷峻桀骜,白月光与火光的交映下,线条异常柔软,若隐若现,添了一层朦胧美。
轻歌与殷凉刹二人并肩离开,轻歌忽然顿住,朝北月皇行了个礼,拱起双手,义正言辞道:“皇上,臣女相信虞贵妃并非南皇国的奸细。”
虞贵妃抬眸,诧异的看向轻歌。
这种关键时刻,多说一句话可能就会惹上死罪,这个夜轻歌,不仅多说了话,还是为她说话……
“安国郡主,此事是国家大事,事关北月安危,你回去吧。”北月皇看了眼轻歌,道。
轻歌抿了抿唇,又道:“既然皇上奉我为安国郡主,那我就得配得起安国二字;适才,轻歌看了眼那封信,有几个疑点想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北月皇道。
轻歌侃侃而谈,“南皇国的来信上说,让虞贵妃迷惑皇上,此为其一,我北月君王,十岁背得四书五经,古今中外事信手拈来,就连当时的状元也说皇上天赋奇才;十七岁时,皇上单枪匹马进入魔鬼妖兽纵横的西海域,伤痕累累,将我父亲夜惊风救出,奄奄